Vincent's profile走过, MARK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8/16/2009

    越来越可爱

    - LELE
    真是越来越可爱了,会蹦会跳,会说会笑
     
    - MATRIX
    周末2个晚上OT,重温MATRIX 1,2,3.  以前在电影院看过,N久出一集,云里雾里。这次一气呵成,终于看懂,经典
     
    - 反向指标
    2008年中的时候,某人据传辞职炒股,股市很快见顶,直落千六
    这个月的时候,3400+,某人MSN改成满仓长线,今天3000+
    长线是可以的,满仓是危险的
     
    - 周六海鲜
    南沙14涌,鱼,大虾小虾,鲍鱼,鱿鱼,平,靓,正,就是路太远。
    LELE的小肚皮也吃的鼓鼓的,精神的一个下午都不睡觉,高蛋白就是补啊
    8/2/2009

    乐乐第一次感冒

    7/12, 周日,我从黄山回来,可能在飞机上被感染,感冒一周。没有服用任何抗生素/抗病毒,晚上睡觉症状明显时服用百服宁缓解症状

    7/19, 一周后,周日晚,LELE出现感冒症状

    7/20,周1,轻微症状,流鼻涕,咳嗽,低烧,不过精神还好,注意饮水休息,没有用药

    7/21,  周2,轻微感冒症状,没有用药

    7/22,周3,轻微感冒症状,没有用药

    7/23,周4,症状加剧,咳嗽增多,鼻涕变多,扁桃体发炎,还是低烧,咳嗽影响了休息,精神不大好。决定第二天看医生,没有用药

    7/24, 周5,血检,各项指标证明是病毒性感冒,医生依然开了抗生素头孢,外加利巴韦林抗病毒,治咳嗽,还有不知名中药。回家决定不用抗生素和中药。我对中药不是很相信,作为营养剂可以,治病就免了,抗生素更是能免就免。开始用药,一方面用泰诺Tylenol 缓解症状(美国带回来的,多谢晓军推荐),一方面用利巴韦林抗病毒(不太想用,不过保姆坚持),偏方蜂蜜止咳(作用一般)

    7/25,周6,病情稍微好转,继续用药。喝鸡汤。

    7/26,周日,病情好转,精神好转,继续用药

    7/27,周1,停止用药,整个发病周期的症状和我一样

    -----------------------------------

    虽然自己感冒了无数次,不过对于感冒一直都是似懂非懂,这次LELE感冒,查了很多资料,弄清楚了一些:

    - 感冒分病毒性感冒/细菌性感冒,大部分都是病毒性的,判断的依据除了症状,主要是血象。儿童血象指标区间和大人又不同,病毒性感冒的话,淋巴细胞比例大。细菌性的话,白细胞,中性粒细胞高。CRP是个很重要的检测细菌的指标,只要高,基本就确定是细菌。普通验血不查这个指标。这次专门加验了CRP,很低,也是我决定不用抗生素的重要原因。

    - 据说广州医生看小儿感冒现在都是头孢和利巴韦林一起用,病毒细菌一起杀,保险又省事,不过苦了BB的其它器官,需要代谢这些药物,更别提抗生素的后果。WIKI查利巴韦林,好像是治疗肝炎的药,在墨西哥有作儿童治疗感冒,不过效果有争议。那本著名<人体使用手册〉,不建议病毒性感冒吃抗生素的,有负面影响。

    - 病毒性感冒的治疗,西医(美国)认为感冒病毒是杀不死的,要等病毒自然度过周期(7天左右),不需要用药,而且不建议6岁以下儿童服用舒缓症状的药。<人体使用手册〉提到用VC,锌,鸡汤来缩短这个过程,作用机理不详。这次LELE治疗用药,属于一个折中的方案,以后感冒会尽量少用药。

    - 鸡汤,对于感冒,西医认为可以喝鸡汤,民间认为发烧不能喝鸡汤。搜了一下,西医的说法是因为鸡汤可以增强抵抗力,流质加速病毒排除。民间的说法是因为鸡汤作为蛋白质,体内代谢时会产生更高热量,使体温升高。这个涉及到对发烧的看法问题,西医认为发烧是人体免疫力在起作用,是好事,除非温度特别高要进行物理降温(洗温水澡),否则不需要打什么退烧针。民间认为发烧就是不好的。既然鸡汤只是升高温度,并不是加重病情,我觉得可以接受作为辅助治疗,尤其这次LELE温度不是很高。

    - 这次用到的其他辅助治疗手段。蜂蜜,西医和民间都提到蜂蜜可以止咳,但一定要1岁以上才能用,并且剂量有限制,LELE的剂量属于半茶匙,我们刚开始很小心喂了一点,后来发现茶匙在英语里本身就是个计量单位,1茶匙=5毫升。加湿器,鼻塞时用口呼吸,口腔很干,尤其在空调房,口干会加剧咳嗽,加湿器可以湿润喉咙。菊花茶,中医西医都有提到,买了还没用,就已经好了。

     

     

    7/15/2009

    多事之夏

    进入FY10,这世界就发生了很多事情
     
    - 黄山
    第一次去,没有失望,因为是著名的黄山;没有惊喜,因为是著名的黄山
     
    - MSFT vs GOOG
    BING, CHROME, WEB Office 2010. 开始拼刺刀,有的是现金,有的是人,看谁把谁先砸下,胜利的准备接受反垄断调查。
     
    - 7/5
    汉族维族,这个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再作什么都是白搭。可惜没早点去南疆看看。
     
    5/14/2009

    乐乐1周岁

    无病无痛,顺利长大1岁
     
    去影楼拍周岁照,抓周,吃蛋糕。
     
    第一把就抓了计算器,不愧是IT宝宝。然后依次把抓周的东西抓了个遍:项链,香水,鸡蛋,书,笔。
     
    1岁,会大声叫爸爸妈妈,会笑嘻嘻,会翻书,会飞吻,会摇手BYEBYE,会满屋子乱爬
     
    1岁,18斤,70几厘米,8颗牙
     
    1岁,开始有了自己的小主意,不顺心的时候会哭哭啼啼,然后又很快多云转晴
     
    养个BB长大,真是一件很有成就感,很累,很快乐的事情。
     
    5/11/2009

    CEBU

     
    5/1 去了菲律宾CEBU,蓝天白云,水清沙幼,度假的好地方
     
    几年前去过一次泰国,感觉非常好,决定以后度假就不去海南了,海南的蓝天白云沙滩虽然不错,可是从休闲的角度看,和东南亚还是有差距。
     
    首先是海水生态,东南亚的海水水质,水底的珊瑚鱼群,保持的很好,尤其是一些不出名的小岛,很容易就在岸边看到色彩斑斓的小鱼。这次一大早出海看海豚,浪大,海豚没看到,不过运气不错,居然看到了鲸鲨,远远一个水柱,然后一个黑背划过,很兴奋,我以为是海豚,船家说是WHALE SHARK。
     
    然后是饮食,泰国菜就不用说了,好吃的一塌糊涂。海鲜也绝对是新鲜好味又抵食,上次在马来西亚狂吃螃蟹和老虎虾,这次去菲律宾,饱餐了石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多石斑,菲律宾的石斑发音叫LABU LABU(拉布拉布),每天必点STEM LABU LABU,菲律宾人对LABU LABU一视同仁,全一个价,不像我们要分A斑,B斑。有些老外居然还GRILL LABU LABU,真是野蛮又浪费。回程的时候,LLP同学可能吃LABU LABU太多,有疑似雪卡中毒迹象。
     
    谈谈菲律宾,去了才发现官方语言是英语,很破的码头都贴着英语告示。
     
    购物,最后一天临走时去了著名的S&M,名字很怪,可能是SUPER MARKET的缩写。一般说要买芒果干,雪茄等,瞎逛的结果是买了2个12‘ 的PIZZA盘,国内没遇到,就顺手买了,一薄一厚,以后可以一次烤2个PIZZA
     
    回来过关的时候发现又开始填健康申报,SARS时代又来了,这次是猪流感,还好菲律宾没感染,顺利过关。
     
    4/25/2009

    黑领

    网上流传是郎咸平写的,看了,不信,郎这个滑头是不会写的这么直接的。
     
    如果是个明白人的话,黑领这个事实不会陌生。如果觉得吃惊,只能用江CORE的话来说,TOO SIMPLE,SOMETIME NAIVE
     
    说是黑领,其实更准确的是红领,或者干脆恢复以前的叫法,红顶商人。
     
    4/21/2009

    成龙成虫

    人之患好为人师。你说你一文盲,演演戏,泡泡妞,作作大哥也就好了。偏偏不甘寂寞,要对政治指手画脚。惹麻烦了吧,暴露了吧。
     
    不错,应该管,首先管管自己的嘴
    4/19/2009

    农药鸡尾酒

    要不要改吃维生素丸

    http://www.greenpeace.org/china/zh/press/releases/pesticide-release

    绿色和平调查:京沪穗居民日饮一杯“农药鸡尾酒”

    2009年 4月 08日
     
    伴随我们每天吃下去的果蔬,居然还有一杯调和的“农药鸡尾酒”。这样的结果,你想到过吗?
     

    中国 , 北京 — 国际环保组织绿色和平在北京、上海和广州三个主要城市的调查发现:由于蔬果上的混合农药残留,这三地的居民几乎每天都在饮用一杯威胁健康的“农药鸡尾酒”,其中甚至包括5种可能致癌的农药。绿色和平呼吁超市加强对农药残留的监测和把关,对消费者的健康负责,同时指出:将目前严重依赖农药化肥的化学农业生产模式根本性地转变为生态农业,才能最终保障食品安全。

    2008年12月和2009年2月,绿色和平以三口之家一天所需量为标准,在北京、上海和广州的易初莲花购物中心 、沃尔玛超市、华润万家超市、农工商超市,以及两个农贸市场,购买了当地常见的蔬菜和水果进行农药残留的检测。检测发现:在45个样品中,共有40个样品检测出50种农药残留,混合农药的残留更为严重——25个样品残留着至少5种不同的农药,5个样品甚至含有10种以上不同的农药残留。

    绿色和平食品与农业项目主任罗媛楠说:“在广州的华润万家超市所购买的黄瓜样品和在北京沃尔玛超市所购买的草莓样品中,我们检测出了13种之多的不同农药残留成分!这杯由多种农药调制而成的‘农药鸡尾酒’的健康威胁可能远远超过这些农药各自产生影响之总和。 ”

    另外,绿色和平在9个样品中还检测到了5种被世界卫生组织所认定为高毒的农药,以及多种可能致癌和导致内分泌紊乱影响生殖能力的农药成分。在上海易初莲花超市购买的荠菜和豇豆样品中,绿色和平发现了甲胺磷和克百威。这两种高毒农药已经被国家严令禁止销售和使用。

    农药在种植过程中被大量施用,不仅从源头就污染了蔬果,更对环境造成了不可估量的危害。农药被认为是全球生物多样性丧失和两栖动物减少的重要元凶之一 。考虑到目前中国允许使用的农药种类大大超过本次绿色和平的检测范围,如果扩大检测,则非常可能发现更多的农药残留。

    绿色和平2007年委托市场调查公司在北京、上海和广州进行的调查显示,近80%的受访者认为农药残留是最突出的食品安全问题,在超市中购买食品的消费者中有70%的人认为超市应当建立农药残留监控系统,以确保新鲜蔬菜水果的安全。

    “超市是消费者购买食物的直接终端,他们应当承担起作为销售终端应有的责任。易初莲花 、沃尔玛、华润万家和农工商超市等行业领跑者更应该作出表率。我们希望超市正视消费者的需求,尊重消费者的健康,加强对农药残留情况的监测,并定期公布农药残留检测结果。” 罗媛楠最后说:“我们食物上的有毒农药残留根源在于高度依赖农药的农业生产模式。不从根本上改变这种生产方式,就不能真正保障消费者能够吃得安心、放心。”

    绿色和平也为市民进一步了解食品安全信息提供了网站和手机短信平台。公众可以登录www.greenpeace.cn/food,或者编写短信“吃好更健康”发送到12114,就可以获得更详细全面的食品安全信息,保护自己和家人的健康。

     

    4/18/2009

    风水

    昨天中午吃饭,不知怎么就聊到PFE TEAM很邪,这两年时不时就有SAD NEWS...
     
    昨晚回家一开电脑,又一个SAD NEWS,一个韩国PFE,几次OFFSITE都见过,39岁
     
    Desktop Search: sad news pfe. 结果:2008/06, 2008/11, 2009/2
     
    以PFE的人数,这个比率不知道是不是MS最高的
     
    TAKE CARE A
     
    4/12/2009

    的士司机

    在这个庞大的架构之下,是以十亿计的毫无组织的原子化个体,他们被强大的力量控制在食物链的最下端,极少有向上流动的机会。如果时世平顺、经济繁荣,这些数量庞大被拥塞在社会底层的原子化个人可能还会表现出一如既往的驯顺,温和,上层官僚体系也多半会显示其亲民,爱民的民本风范。但倘若遇到急景灾年或者剥夺太甚,无力维持最低限度的温饱,平时沉默、温顺的底层民众就可能呈现暴民化趋势,而底层的这种骚动,也将把上层结构推向冷酷的极化形态。
    ---《奇迹的黄昏》
     
    不是剧本,摘自报道:
     
    地点:广州(最近刚被评为中国最冷漠的城市)
    时间:2009年4月9号
    人物:
            凶手:陈XX (广州人,30多岁,开了10多年出租车。公司称其平时很低调,无违法乱纪)
            死者:林XX (广州人,38岁,与妻子目前均无工作,家境拮据。有一个儿子,正在读初一)
    事件经过:
          的士和单车发生口角,的士司机陈XX持刀捅死林XX。
     
    《白毛女》有一句很有名的话,旧社会把人变成了鬼,新社会把鬼变成了人。现在可以加一句,HX社会把的士司机变成了杀手。
     
     
    4/6/2009

    ZT: 我只是不愿意再被嘲笑罢了

    我只是不愿意再被嘲笑罢了



    离“5.12”周年纪念日还有60天的时候,艺术家艾未未在自己的博客上公布了68份名单,这里面有1579名地震遇难学生的姓名、年龄、学校、班级,接下来的几天,他又开始陆续上传“遇难学生名单补充”,期间一些名单被删除,他写下一句:“是什么人,为什么缺德呢?”重新上传。

    暂时不再有删贴,截至3月22日,统计出来“有名有姓”的遇难学生总数是 1936人,他希望在一周年到来之前让这个民间发布的名单尽量完整,“我们可以回避这些血和肉,这些声音,这些气味吗?”



    “地震一下子把我打懵了,大概有10天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十几天以后,艾未未去了四川,到了除北川几乎所有重灾区,“回来以后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好,这个事情太大了。”

    2008年年终,他开始准备2009年年底在慕尼黑的一个展览。“我想做一个跟死亡有关的作品”,这时他想起了在灾区看到的书包文具,“遍地都是,我想知道,是谁用了这些书包,他们叫什么名字。”

    但官方并无遇难学生的名单统计,“按照我们自己的判断,应该是民政部门负责这件事,”艾未未工作室的刘耀华说。于是第一通询问电话拨往四川省民政厅,“感觉他们并不知道是谁负责,让我们去问公安厅,公安厅又说归民政厅……”

    从省、市依次往下,电话咨询无不令人失望。“其实我们希望他们说,好,你们不用来了,这个事情交给我们吧,”艾未未说,“在过去的300多天里,他们一直有这个机会,但是他们没有用。”

    到3月13日,艾未未觉得有必要重新拨打这些电话,并一一录音,“我们希望别人知道我们是做过这些事情的。否则有人会说,你为什么给政府出难题啊?为什么不通过政府来做啊?”

    在这一天里,艾未未和他的同事总共打了150个电话,他们把部分电话录音整理出来,挂在博客上。一个拨往某重灾县维稳小组组长的电话被记录如下:

    “我们刚才的电话还没讲完你就挂掉了。”

    “你这么关心这个事情呀?你们有什么目的呀?”

    “我们没有什么目的呀。”

    “没有目的干嘛关心呀?”

    “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关心,这是中国人的事情呀。”

    “我也是中国人呀!你要是美国人派来的特务呢?你要是美国人派来的间谍,怎么办?”

    ……

    “既然我们政府部门已经公布了,那就可以了,你还要问,我就怀疑了,我要维护国家利益呀!”

    “我们都在维护国家利益呀!但是国家也需要维护人民的利益呀。”

    “是,那就是政府的事了,你不需要管这个事。”

    “我们是公民呀,我们想要求你们负起责任来呀!”

    “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有负责?你凭什么这样说?你有必要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吗?”

    “这不是难听不难听的事,这是事实呀!”

    “你说是事实?我直接就怀疑你就是美国方面派来的女特务!”

    “国家秘密”、“国家纪律”和“个人隐私”是拒绝提供名单的三大理由,也有较为“老实”的回答:“我们没有权力向外提供”,或者,“这涉及到社会的稳定”。150个电话,只有一位学校的校长真正回答了问题,他们学校有两位学生在地震中遇难。

    有网友在这些问与答下面跟贴,说怎么读着这么像荒诞小说?艾未未说,“正是这很多问题,我们叫做文化,构成了中国社会的现状。”

    被怀疑为“美国女特务”的赵颖是艾未未的同事,在拨打电话中,她最常被问及的问题是“你是什么单位?你想干嘛?”

    “当我们回答是个人时,有人就在电话那边冷笑,”这个年轻的女孩子睁大眼睛,强调了一遍:他们在冷笑!这还不是最叫人吃惊的,在另一通电话里,她问对方:他们(遇难学生)是我们的同胞呀!对方反问:是呀,是我们的同胞,关你们什么事?

    当然,多数回答者并不这般“理直气壮”,他们乐于提供其他部门、小组的电话,“基本上,就在民政、公安、教育这三大部门兜圈子,”赵颖说。一个非典型皮球的传递过程如下:宣传部——救济救灾科——基教科——德育科——维稳组——宣传部。

    而一位接到过询问电话的当地工作人员对《纽约时报》记者说:“(艾未未或者他的同事)简直是个疯子,不停地一遍又一遍地问问题……”



    遇难学生名单统计是一项庞大的工程,起点是谷歌、百度提供的无数链接,和这些链接里面的更多链接。

    刘耀华和赵颖笑称自己的工作是“全手工”:搜索类似“汶川地震遇难学生”之类的关键词,然后挨个点开所有的文章,记录下相关的名字和资料。就这样他们搜集到了700多个遇难学生的名字,“只能靠眼睛,所以尽管我们筛查了两遍,还是不断地发现错误,包括重复的,名字写错的。”刘耀华说。

    好在他们并不孤单。在公布的遇难学生名单中,有338位附有家长的电话或者手机号码,一个高中男孩的母亲在3月15日看到艾未未博客后,每天给这些手机号码发送问候短信,“我是一个没有用没有本事的人,这样做是太心疼这些孩子了,”她给艾未未写电子邮件,告知他们短信回馈的结果,纠正他们弄错的名字。

    更多的人发信询问“我可以做些什么”并留下自己的电话,有建筑师、有家庭主妇、有商人、有即将毕业的大四学生,还有一位人在通州的“80后农民工”,他们中的很多是人在外地的四川人。

    赵颖准备分头联系他们,工作室按照新闻报道和网上的种种说法,筛选出四川省受灾最严重的79所学校,如果不出意外,工作室招募的志愿调查员将在近日出发。

    在确定学校名单的过程中还有一小段插曲。赵颖给四川省教育厅打电话,希望对方能提供四川省境内所有学校的名单,得到的回答是“网上有”,于是他们登录教育厅官网,查询到389所学校的名字,“四川的大中小学总共只有389所?你信吗?”刘耀华说。

    “长期以来,那些年长的人告诉我们,不要管这个事情,改不了的,”艾未未说,“但现在已经开始变化了,有人会说,让我们做一点什么。网络为大家提供了一个不可想象的技术手段,这是没有办法挡住的,为什么我们不用新的方式来看待世界呢?”

    在艾未未看来,公开和透明是实现社会公平正义的最基本手段,“不然,整个社会就是一个豆腐渣工程”。基于这样的认知,他决定招募大批志愿者来参与这个调查。

    “因为一个人参与很容易被威胁、被限制住,我们会有50个人,他们限制的话,我们会有200个人、会有1000个人,这时候他们会想一想,你这样限制是否有可能……如果他们够聪明,他们不会把一个很小的调查变成13亿的人的调查,但是,看吧,看看他们有多聪明,我没法高估他们的智商。”



    事实上,艾未未工作室的两位同事,已于春节前先行出发,在四川灾区走访了一个半月,带回来超过800名遇难学生的资料和80多个小时的录像带。

    抚摸一个被认为已经“痊愈”的地方是困难的,有的家长不愿再提过去的痛苦,有人则两手一摊:有什么用呢?记者来过了好几拨,也没有看到报道,还有些家长则是面临种种现实的压力,不敢受访。

    受灾城市的民情也有不同,在成都以北的一个城市里,他们说服了一位家长接受“不现身”的采访。然而在对话中,镜头还是不小心扫过了他的衣角,在回看录像时,这位家长坚决地要求他们删掉这一段,“他们会从衣服认出我来的!”

    在另一个城市,二十几个遇难学生的家长(他们中的大多数是妇女)在拘捕令上签了字后得以回家,在此之前,她们因为聚在一起研究学校建筑的质量问题而被人认为“煽动……”,“她们都是30多岁的女的,手无缚鸡之力,请问她们能闹什么事呢?”一位工作室的同事说。

    在一些地方,他们被好心的家长警告:小心一点,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不论你是外国记者,还是央视记者。他曾经因为场记单的险些遗失而吓出一身冷汗,等找到时,场记单已被人动过,“那以后我们的场记单就只用一张纸,即便没有了,也只不会丢失所有的学生名单。”

    比害怕更普遍的情绪是认命。他们用的是“笨办法”,“我们不选取家庭,只要有遇难学生的,就通过家长间的介绍一路访问下去”,而访问之中,他每每惊叹于被采访者的忍耐,这让他感到格外的悲凉。

    “为什么我们要寻找学生?因为他们遇难得最为集中,因为他们教学楼旁边的房子没倒,”他说,“你想想,这是整整一代人啊,怎可以一笔带过?”

    地震中倒塌的校舍多为中小学,以入学年龄论,遇难学生绝大部分出生于1990—2000年之间,这是一个失掉的十年。

    在什邡市洛水镇李冰村,他看到了洛水中学学生的墓地,政府所立的墓碑上,刻有100多位遇难者的名字——这是他所见唯一的一次。

    艾未未有时候会翻一翻那些照片,看看那些砖头下面的孩子们,然后感叹当初的痛苦和激动怎么这么快就被淡漠和遗忘取代。“其实他们就是我们,我们就在下面。这些孩子永远不会去想这个房子的质量有问题,不会去想这里面有没有放进水泥。但我们知道这个事以后,如果不出来说点话,那么你认为我们是什么东西?我们还不得被笑死啊?我想我就是不愿意再被嘲笑罢了。”

    他说自己很少运用语言的策略,但直白如他,却“从没喝过纳税人的茶”,他承认,艺术家身份使得自己不容易被扣上一些帽子——在中国,它们常常被用作打击批评者的武器。“我是做艺术的,我做的所有东西都和艺术有关。艺术是一种有效的处理问题的方式,而在这个原则下,最直接最正面的处理就是最有效的……这次行动中的艺术性在哪里?就是你搭了一个框架,在这个框架里,人的想象力和人的情感,发生了变化。”

    临告别时,艾未未正在摆弄自己的手机,日本《产经新闻》记者打电话过来要采访此事,但电话两次莫名其妙地断掉了。



    南方人物周刊记者杨潇发自北京



    附资料:

    2008年5月24日,国新办举行的汶川地震灾害和抗震救灾情况第14次发布会上,国新办新闻局副局长鲁广锦面对媒体提问死伤学生数据时曾答复说,数字正在统计当中,“有了结果,我们会及时公布的。”

    但随后关于此事,再无官方的正式消息和数据对外通报,外界也未曾听闻有相关责任人依法受到惩处。“最新”的数据,仍停留在2008年5月21日,四川省教育厅厅长涂文涛在教育系统内部会议上的通报:四川省教育系统共死亡6581人,其中学生死亡6376人;1274人失踪,1107人被埋。

    2009年3月8日,地震300天后,在全国两会新闻发布会上,针对记者提问,全国人大代表、四川省常务副省长魏宏表示:“汶川地震最终的死亡人数,我们必须按照国家有关部委对死亡人数特别是失踪人数的有关规定来进行,涉及很复杂的工作和过程。因此在遇难者数字没有最终确定之前,对遇难学生人数也很难给出准确的数字。”

    对于公共建筑的质量问题,魏宏没有提及,只是回答说,地震伤害、地震灾害带来的实际破坏烈度普遍大于当时所有灾区学校设防烈度的1到2度,这是学校等公共建筑大规模倒塌的主要原因。(据财经网)
    4/2/2009

    Be tough, Be patient

    Then Survive
     
     
     
     
    3/10/2009

    贾樟柯 贫穷改变了中国人的心理面目

     
    贾樟柯  贫穷改变了中国人的心理面目
     

    《24城》开始上演了,还是很期待的。

    县城和我

     “贫穷改变了中国人的心理面目”

     绿妖:之前总是说你发现了县城,但没有问过你跟县城里的人们的关系。

    贾樟柯:我过去重要的生命经验都是县城给我的,如果没有县城,可能就随波逐流了。拍电影,到目前为止,拍的都是我的间接经验,现实发生什么我就拍什么。我自己的直接经验只拍了半部,就是《站台》。直接经验是一种灼伤,它未必发生在我自己的身上或家庭,比如说死亡,我记得是上小学二三年级时,一个同学的妈妈去世了,她是骑自行车时,风很大把一堵墙吹倒,她被压死了。还有一个同学,家里是修自行车的,八十年代时开始修轻骑,有辆车修好了让他骑出去试,骑出去就发生了车祸。它会对我有很多影响,包括性格,还有对人世间的看法就会发生改变。去年的时候我一直在强调贫穷,我觉得这些都跟贫穷有关系。

     绿妖:所以你找到贫穷这个线把它们都穿起来。

    贾樟柯:对。去年我讲(整个社会)是个两极,一方面国家给人印象很富有,但另一方面贫穷越来越需要我们去关注,我们已经忘了这个国家还是一个很贫穷的国家,或者说还存在贫穷。贫穷并不因为这个国家整体财富多了就不贫穷,贫富分化,财富集中在少数人手里,多数人就变得更穷;还有一种是国强民不富,国家有钱了,但个人怎么样。我看到县城很多家庭并没有什么进展,当然随着时代进步,有了高速公路,麦当劳开到县城里,他也能享受到,但具体到生活质量,没多大改变。

     绿妖:这几年感觉我们的收入差距越拉越大,比如在北京,从月收入两千到十几万你都能看到。

    贾樟柯:就是拉开了嘛。包括在一个城市里,上海,北京,看起来都很光鲜,但实际上……我以前讲过一个例子,用三种方式去上海,你看到的上海完全不一样。坐飞机到浦东,有车把你接到香格里拉,你看到的是一个光鲜的上海。如果你从山西坐一个双层巴士,一路开到上海某个里弄的停车场,你拎着行李出来找地铁,挤公共汽车,你去找一个三十块钱一晚上的小旅社,你看到的又是一个上海。所以交通工具已经把人的层面分得很厉害。所以我从这个角度回溯2008年。这个思考也是从地震来的,地震为什么有些建筑质量不好,因为贫穷,它改变了中国人的心理面目。有些文化人抱怨中国人都不读书,不看艺术电影,这很正常,因为过去贫穷。

     绿妖:你说过县城的生活极端无聊,所以对一些年轻人来说变成一个两极思维:要么县城的无聊和穷,要么是大城市的相对自由。但等到发现大城市也有令人难以忍受之处时,县城已经回不去了。这是否也是很多人的两难处境。

    贾樟柯:没有一个乌托邦是真的存在的。在矿区你想去县城,到县城想去大城市,到北京想去纽约,到纽约又感觉想回来。没有一个理想的落脚点。但如果一个社会允许人们流动,在这个流动的过程中他会找到适合的地方,有些人就能实现自我。我那时候为什么非要到北京,因为喜欢电影,我没办法在汾阳变成一个导演。我是先移动到太原,学画。这有它的历史原因,因为计划经济,它弄得每个地方的资源完全不一样。在汾阳,我看不到任何画册。但到山西,我就可以到外文图书陈列室看。梵高啊,雷诺阿啊,立体主义、印象派都大量的看。计划经济没有画廊,没有音乐厅,九十年代初时,我们一拨学画的同学,坐一晚上火车到北京看罗丹雕塑展,早上六点多,坐电车到美术馆,看到下午闭馆,坐火车再坐回来,可以省住宿的钱。你在太原是看不到罗丹展的。后来我看很多史料,49年之后的确是造成很多不公平,以前城乡差异没那么大,心理差异也没那么大。我们那个中学,49年前后,担任老师的大部分是欧美留学回来的,它跟北京上海的老师没什么差别,因为乡村给他的薪水,特别是尊严不比大城市差。49年之后,用行政的办法把中国变成一个等级制度,以前乡村的商人跟城里的商人没有什么区别,比如山西的大院都在村里呀。

     绿妖:他们走到京城一样很气派的。

    贾樟柯:对,生活在山西,跟生活在皇城是一样的。但后来这种差别天然划分了等级,让我们的流动失衡。当然,城市化的过程全世界都有:资源越来越集中在超级城市,你在纽约跟在内地一个小镇接触到的精神资源是完全不一样的。但你生活在普罗旺斯跟在巴黎,并没有尊严上的差别。

     绿妖:这让我想到陈丹青常常在文章里写乡绅阶层的消失、江南水乡的消失。我觉得你们说的有异曲同工之处。

    贾樟柯:的确是这样。比如说户籍制度。现在都看淡了,但它在关键时刻它还是起作用。我自己意识到它是看路遥的《平凡的人生》,我那时是上省重点,有很多同学特别努力,吃窝头,晚上学到十一二点。那时只知道他们要考师范,后来看路遥的书,突然发现原来是户口在起作用。因为师范出来是城市户口,而且可以当老师。

     绿妖:对,有成千上万的人来到城市,他们买房子,工作十几年,但当他们生了孩子要上学时,才发现那个障碍还在,他们没有户口。

    贾樟柯:是一样的。我看过茅于轼说,中国的三十年大家都觉得变化特别大,但如果你去坐一次火车就会觉得什么都没有变。我觉得他说得特别对。你坐火车,要排队买票,铁路系统依然是吆三喝四,如果自己开车或坐飞机,你感受不到体制的顽固与存在。就好象我们都不需要户口,但当孩子要上学,你会发现这个东西它还在。

     绿妖:它让这么多人这么大规模的迁徙变得像个幻觉。你已经在这个城市这么久,你以为你属于这个城市。

    贾樟柯:对,我觉得头几代人都生活在两头,比如北京,一到非典它就空了,因为北京这里的主体的居民不认同这个城市,遇到这种事,他还是要回家。或是春节。这个城市是大家来发展、工作、实现自我的地方,但感情上来说并不认同。

     绿妖:但你现在会不会跟农村的生活、县城的生活越来越远?

    贾樟柯:所以说进入城市有两种,有一种人会切掉自己跟过去生活的联系,这种人很多,本来是汾阳的,来了北京后他会说自己是太原的。跟过去的同学、朋友,甚至是家人越来越疏远,看起来很顺利地融入这个城市。(变成一个没有过去的人)对,他变成一个没有过去的人。还有一种很自然,比如我在北京,但我(跟过去)有人的联系。去年我家出的最大一件事是我二姨家的儿子在井下被砸伤了,现在生命没问题,但思维不很清晰,他是我生活的一部分。我还要去处理这些事,谈判、索赔一大堆。只要你从人际关系上不切断,不是你要不要那种生活,而是你逃不掉。

    被遮蔽的现代化的目标

     

    “真理是以说不清楚的面目出现的,而谬误是以非常清晰的样子容易深入人心。”

     绿妖:这几年你好像一直对现代化、城市化特别感兴趣,为什么?

     贾樟柯:所谓现代化城市化,它不是发生在今天,过去一百年都在干这些事。从晚清开始,本来是中央帝国,发现还有美国,还有英国,还有日本,它一定有个心理上的失落。然后就想了很多办法,革命,立宪,三民主义,到黑猫白猫,所有的事情都要把中国带到现代化。这时看中国的变革,你对历史的积怨会有改变。比如我是从八十年代过来的,对计划体制深恶痛绝,但当你明白那是一百年里大家的一个尝试,他们觉得这个能让中国富强,个人幸福,你对这种主意会有一种宽容。看起来它是某个人决定的,但大家都答应了呀。在这个过程中就出现了饥荒,人的不平等,你觉得怎么反了,本来以为会好,结果它更糟。

    这就要重视历史的复杂性,它的诡异,它的目标与过程的不协调,而不是很情绪化地否定它。只是简单地否定而不反省,这个代价就不能变成财富。

    关注城市化,是关注历史的过程,它颠覆和纠正了我很多成长和教育习惯中的成见,让个人更清晰。我从来不觉得拍一个电影有多少国家使命,它首先是一个个人需要,我非常想了解个人的处境,也非常想了解我身处的时代。

     绿妖:现代化的失落和焦虑全球都会有,你觉得,具体到中国会有什么不同吗?

    贾樟柯:我觉得我本人最大的焦虑是:现代化的本质是什么,终极目标是什么,大家都忘了。从七十年代末提出四个现代化,都是物质上的现代化。城市化也是一种物质层面上的。楼群越来越高,火箭可以上天了,但它是不是现代化的终极目标?对我来说,现代化是给个人以更多的尊严和自由。这方面的现代化太缓慢,太少。物质的指标在快速的,畅通无阻的发展时,现代化的硬指标被遮蔽起来。

     绿妖:有种理论说:先解决温饱问题再谈其他。我们也的确还有很多穷人还在贫困线上挣扎,你怎么看这现况?

    贾樟柯:但那些不挣扎在温饱线上的人,对民主自由有没有更多的想法?因为穷人没有需求,所以我们不去讨论这方面是不是合理的?比如一个农民他不需要护照,那你就认定为农村不需要办护照,这是一种偷换概念。现在流行把所有的责任都踢给一个虚无的体制,但其实你就是体制。

    很多不合理的事情容易深入人心,比如先解决温饱,你觉得很对,温饱很重要,但如果你要解释为什么两个事情(温饱和自由)并不矛盾时,你要花很多功夫。所以真理是以说不清楚的面目出现的,而谬误是以非常清晰的样子容易深入人心。

     绿妖:具体到个人,对现状又应该做些什么?

    贾樟柯:我觉得个人不要把自己的能力想得太强。但共同的努力还是非常有力的。对我个人来说,就是坚持独立性,通过电影,把中国人真实的生存体验表现出来,不被人影响的把对中国人生存的判断讲出来。同时还需要一种毅力或耐心,我的信条是坚持独立性,不被边缘化。不应该为一种独立的态度而丧失了推动它的渠道。比如说花几万块钱拍一部电影,不跟这个体制打交道,去几个影展,也是很快乐的事。但实际上不能止于此,因为你应该让它变成一种公共文化资源,让它在公共层面发生作用,我们所想改变的那些东西才有一个最基本的渠道。自我边缘化发挥的作用是很少的。

     

          关于《24城》

    “如果中国是一个蜕变的话,有一个所谓新中国的话,他们就是蜕下来的、被牺牲掉的,就这样安置在那儿,有一定的保障,但肯定是没有更美好的未来。”

     绿妖:具体到《24城》,触动你要拍这样一部片子的第一根导火索是什么?

    贾樟柯:它有一根长达七年的副线,拍完《站台》后,我写了一个剧本叫《工厂的大门》,九十年代末转制如火如荼,很多大工厂停工,我的剧本讲有个老师傅有两个徒弟,他们同时分到工厂,同时恋爱,同时结婚,特别和睦的两个兄弟。下岗后他们一起摆摊,一起进货,在这个过程中他们掰了。写完我觉得有问题,它有两个主题,一个是工人不容易,一个是钱是个坏东西。难道生活就这么简单吗?——而且钱也不一定是个坏东西。所以就搁下来。后来我看到一个地产的新闻,说成都最贵的“标王”地卖出去了,要开发三十年。最吸引我的是,它里面有这个工厂的三万职工,加上家属有十万人。他们的第二代都是在厂的职工医院里出生,在厂小学中学,技校中专电大上学,然后进厂工作,再找个厂里的姑娘结婚。这样一个付诸了十万人的生活经验的工厂,在城市化的过程一年时间就拆掉了,五十年的生活痕迹就跟弹烟灰一样就弹掉了,那么轻易,那么不重视。

    我并不留恋那个体制,但不留恋,不代表我们不重视那个记忆,如果说计划经济是个糟糕的经验,它仍然需要留一些东西,它需要有一个博物馆来纪念它,缅怀它,讨论它。尤其那是一个保密工厂,以前进厂要检查工作证,解放军站岗,那么快时间就变成一个商业的楼盘。这个变迁让我看到,除了表面上的工人的生活的遭遇外,它有一种跟历史的关联。

    去了成都还是挺震撼的,厂区被二环路分成两半,一边是工厂,一边是宿舍区,有十万人在那儿,就是个城市。有无数个宿舍院构成,无论进到哪个员都一样:六层楼,底下是卖粮的卖菜的,打麻将的,搞婚礼录像的,卖墓地的,婚丧嫁娶生老病死,什么都有。下午三点以后,基本都是中年人在那里打麻将。再看远处成都的灯红酒绿,如果中国是一个蜕变的话,有一个所谓新中国的话,他们就是蜕下来的、被牺牲掉的,就这样安置在那儿,有一定的保障,但肯定是没有更美好的未来。

    后来我通过采访发现,那一代父母因为在内心里他们有被牺牲的感觉,所以他们索性更加牺牲,一辈子攒的钱,孩子结婚买房,给出去。或者孩子在工厂上班,同事们都不错,都有车,那就把自己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亏了自己没关系,绝对要保护孩子,绝对要让孩子没有任何阴影,因为他们了解到社会的差距,他们心里有一个落差,所以他们用全部的积蓄让孩子没有落差。这种牺牲,我能了解,我的父母也是这样啊,我来北京读书,别人都是公费,我是自费,每学期要多少钱。(拍这个电影)真是了解自己的一个过程。就决定拍了。

    但是谁也不认识。这个厂还在拆迁中,土地已经卖给华润,但还有车间在生产,所以要通过工厂和华润的两方同意。去跟房地产商聊的时候,他们那个楼盘的理念就是见证土地变迁,铭记土地工业历史。我说我跟你们的理念一样,我不是拍钉子户,而是要拍这个土地上发生过什么。最后说好啊,给你们投一些钱,一起做。

    后来我宣布这个计划时,很多人以为是楼盘广告。其实它给我提供了一个考察的模型,实实在在的一个楼盘,实实在在的一个工厂,我觉得我应该不回避它。

    但不认识人哪,就在报纸上登启示,连一星期在成都商报上登,说谁愿意来讲述工厂或工人记忆。有三天我接热线,电话是放不下来的,旁边同事帮我记录联系方式。我觉得倾诉欲望特别强。等到采访时发现另一个问题,所有人讲的都不是自己。我耐心地听他们讲完自己的朋友后,问:那您自己呢?往往答案是:我很普通。我没故事。后来我意识到,集体主义过来的,他们真的认为自己很普通,是螺丝钉。其实很多人身上有特别多的经验,但他没意识,因为不重视自己嘛。所以采访时前半个小时做的都是解释,为什么拍这个电影,为什么想请您讲讲您自己。

     绿妖:采访持续了多场时间?

    贾樟柯:将近一百个人,三个月吧。

    绿妖:都是你自己采访的吗?

    贾樟柯:都是我自己。一开始也不会采访,第一个采访对象特别尴尬,我们去了他家里头,打灯、摆机位,折腾了一个小时,坐下来说了5分钟,我跟他都没话了。我不会问,有时候是不忍心问,有时候是不会问。那个师傅也不擅言辞,每句回答都特别短。后来发现采访是门学问。虽然每个人都很想讲。

     绿妖:采访到结束的时候,你已经变成了一个相当善于提问的采访者?

    贾樟柯:差不多到一半的时候,我的工作人员给我起外号叫白岩松。

     绿妖:有什么诀窍吗?

    贾樟柯:有。比如说,写采访提纲。想很多能引发他讲述自我的细节:第一次工资是多少钱,你干嘛用了。你怎么跟你太太认识的,谁介绍的,你们结婚事都请了谁。整个采访下来,女性讲述能力特别强,直率的程度很高。

    比如我采访一些从上海分到工厂的女人,有人就坦然说:我现在的老公不是我喜欢的人。七十年代还是分配制度,户口分过去就只能过去,但社会又开始松动,就想调回去。但调动是个很困难的事,在这个过程中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万一结婚就肯定没法调回去了。好多人就这样错过了爱情,到了七八年后,发现自己真的调不回去时,喜欢的人早有小孩了,那就因陋就简地找个好人,我写成一个人的故事,找陈冲来演。

    绿妖:你以前拍电影时,都投入了自己强烈的情感在里面,拍《24城》时呢?

    贾樟柯:一样的,没有情感,不会去拍这种电影。每了解一个生命故事都不轻松。我采访过有个工人的两只手指切断了。他说他住院后挺高兴的,问我你知道我为什么高兴吗,我说是不是当劳模了,他说不是。他说,我压根就没当回事,我以为三个月又长出来了。我一听就流眼泪了。我们很难理解那个时代的人,他对一切都有信任,他认为手指像一根草,锯断后很快就能长出来。这时你再想想曾经的体制对他们的戏耍和欺骗,是这样简单而充满信任的人。

     绿妖:你拍这个电影,也是继三峡好人之后又一次把视线转到山西以外的地方。

    贾樟柯:拍摄区域的转移对我没有大的影响,因为中国的同质化很严重,每个地方除了吃的东西、口音,生存感受、生存的实质是一样的。山西的生活经验适用于中国任何地方,只是在成都你能遇到这么大的案例,有这么大的工厂。山西没有。

     触目惊心的农村,触目惊心的贫穷

     “最主要的是,如果有些人,比如那些改革利益的获得者、或者权力的掌握者、政策的制定者看到了,他会知道这个财富这个权力是这么多人付出这么多得到的,也许会有些不安,我觉得就可以了。”

     绿妖:这次的金融危机冲击到很多农民工,我看到官方的数字现在有两千多万农民工失业。他们好像被城市抛弃了。

    贾樟柯:我觉得是被两边都抛弃了。你在东莞打工了两三年,突然没有工作了,回到四川大山里,即使你还有土地,但世界都变了。我去过四川山里,那次我是跟刘小东去他一个模特家里,模特去世了,他的坟墓就在他家的门口。一推门就是坟。你可以知道他村庄的原始。而且农村的精神状态是非常触目惊心的。这次我回老家去一个高中同学家看,他没考上大学回家务农了。我去他家,他家床头扔的几本书,跟我高中时去他家时看到的是一样的。古今传奇、故事会。

     绿妖:他不看吗?

    贾樟柯:他看。每天翻几页。十几年了。没有电视就更难过。晚上主要是赌博,没有赌博,日日夜夜怎么过呀。我觉得赌博绝对是安定人心,它不会给社会造成不安定。因为有大量的精力时间可以让几个人靠赌场上的搏杀让自己还有生存的感觉。我觉得生活上,中国人是最容易度过生活困难的,因为中国人家庭结构相对稳定,父母下岗了,孩子正好也上班了。孩子失业了,父母还有养老金。弟弟没有钱,姐姐还能偷偷接济点。物质上总能延续,但精神上的苦闷就是一个必须面对的问题。

     绿妖:有种理论,说金融危机对中国的影响到09年才真正显现,你觉得我们周围的生活在09年会有什么样的变化?

    贾樟柯:我觉得会有很多危机。我们的周围还是相对平静,因为周围的人不是没有那些工作的人。我觉得乡村会很危机。那么多人,他自己会找出路,这出路里有好的出路,也有铤而走险。

     绿妖:前一阵上海好像还出了一个决定,建议没有工作的民工返乡。

    贾樟柯:这也是一个歧视。他为什么不能在城市里待业,不能在城市里无业呢。底层并不是一个纯洁的世界,比如说餐馆里服务员的态度(绿:比如说用地沟油),对,你去他住的地方看,他住在一个四面水泥墙的屋里,睡在一个小垫子上,周围苍蝇臭哄哄的,他怎么可能给你提供一个精致的服务。他自身不是这种生活。所以应该有人用一种艺术形式穿行在不同生活层面,把它们呈现出来。比如说有人问你拍《24城》做什么,那些历史都已经过去了,你要让那些阿姨再哭一次吗?我觉得,再哭一次也可以啊。但最主要的是,如果有些人,比如那些改革利益的获得者、或者权力的掌握者、政策的制定者看到了,他会知道这个财富这个权力是这么多人付出这么多得到的,也许会有些不安,我觉得就可以了。

     绿妖:你的电影从一开始就在关注“改革中谁在付出成本”这个主题。

    贾樟柯:比如说城市化的过程,剥夺了农民的土地,开发楼盘,本身就是在牺牲农民。在举全国之力发展的时候,农民真的是三等国民。去年在搞土地所有制的改革,到最后我觉得非常的温吞,太不理想了。

     绿妖:好像是一个避重就轻,允许流转的是土地使用权,但没有解决所有权。

    贾樟柯:对,所以一个地方缺钱了可以卖地,一个政府卖了地可以盖楼,最后土地越来越少。就是这样发展的,是这样潜在的付出。问题是,在付出成本的人也不明白自己在付出。所以反过来说,有时候人说,我们现在不需要严肃艺术,我很累。但当社会还存在严峻的生活状态,你怎么能只有娱乐。

     绿妖:就像你刚刚说有人说“那个历史已经过去了”,我觉得我们的问题就是太健忘了。比如说地震,刚过去一年大家就不提了

    贾樟柯:我觉得地震的苦难没有真正被呈现。你要面对的残酷事件被煽情化了,大家都是在看苦情戏,所有的新闻都配音乐,大家都是在跟着新闻在哭。对地震的反省,对地震出现问题的追问全被煽情遮蔽掉了,总之用眼泪洗走一切。所有单位的责任:学校的责任,建筑单位的责任,地震预测单位的责任。大家都说苦难来了,我们抱住一起哭。那么,这个国家的理性在那里,这个国家真正承受灾难了吗。在这个煽情的戏份里,让它快点过去,用我也流泪了,我也捐钱了来获得心里的平静。问题是,我们有没有集体去面对地震中出现的所有问题。非常可惜。还是回到贫穷的问题。

    绿妖:去年大家都在做改革开放三十年,都做富裕,你却触目惊心地谈到贫穷。

    贾樟柯:其实很简单,我有个朋友跟我讲他们单位的事,他们八十年代初一帮大学生被分到一个单位,这个单位有两个部分,一部是权力部,盖戳的。一部是规划部。家境好一点的,比较多选规划部,想怎么用所学把这个城市规划得更好。家境差的都选权力部,因为可以腐败,可以赚钱。就这么简单。并不是说所有的寒门之子都是这样,但贫穷的确可以带来实用主义。

    悲观主义者的电影

    “我觉得中国需要一些非常彪悍的个性的人,彪悍到可以独立的与这个时代共舞,参与到里面,改变它,影响它。而不是穿上盔甲,说我是独立的,眼睁睁看着所有的事情覆水难收。”

     

    绿妖:所以你最近还参加了亚运会开幕式和世博会,会不会被一些人斥为叛徒?

    贾樟柯:最起码是面目不清。(笑)张晓舟问过我一个问题,如果政协或人大请你去当委员,你当不当。我说只要我的发言不被打断,我就去当。我并不认为当了委员可以改变什么,但它可以把我的观点在一个主流的平台说出来。比如亚运会开幕式,他们请我去,我立即答应了。为什么不把我对这种大型国家聚会的理解讲出来,比如我觉得开幕式应该自由、应该有个人、不要总是团体操、应该呈现对当代和未来的想象。采不采纳谁都不知道,但最起码你可以提出你的观点。我觉得中国需要一些非常彪悍的个性的人,彪悍到可以独立的与这个时代共舞,参与到里面,改变它,影响它。而不是穿上盔甲,说我是独立的,眼睁睁看着所有的事情覆水难收。

     绿妖:但参与的过程会不会也有一个被体制改变的危险?

    贾樟柯:如果你是真正进到体制,被改变的可能性非常大,因为他要靠体制生活,而且能占到体制的好处。我所谓的“坚持独立性,不被边缘化”,我们不是体制的一部分,而是有机会跟体制对话,在这个过程里有机会把我们的观点传达给体制。去试试。而不是我直接变成体制,那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两码事。

    绿妖:但言说现代一定非常困难。

    贾樟柯:有没有能力畅想未来跟你如何读解今天是直接有关的。梳理当代一定是非常困难的事情,因为所有的权力都生活中当代。权力在运作当代社会。它很难,但并不意味着不去做。

    绿妖:下一部电影会是一部武侠片?

    贾樟柯:对。晚清的时候,一个会武术的人,发现自己窜上跳下,最后还是无能为力。一个讲失败、失落的电影。

     绿妖:你的电影好像很多都是关于挫败的。

    贾樟柯:从日常来说,我觉得没有人没有理想,但大多数人在理想方面挫败是一个常态,实现理想生活的是一个非常态。成千上万的人没有选择。这个主题不是我故意要拍的,是生活的本质和真相是这样的。如果你是一个悲观主义者,你知道人们缺少爱,你才会有爱给别人。这就是世界需要悲观的原因,否则不是傻开心嘛。

     绿妖:所以你是一个悲观主义者。

    贾樟柯:我觉得我是。它不妨碍我在生活中也是快乐的,但当我用一个媒介表达我对世界的看法时,城市的话,我觉得本质就是不快乐的。很简单,生老病死不愉快,年华老去也不愉快。生命的过程就有很多悲哀在里面,所有人类才有充沛的情感啊。

     绿妖:这次回老家,发现到处都在盖房子,人们谈的也是房子,你们那儿呢?

    贾樟柯:汾阳是四分之一拆掉,开发商要开发。现在遇到金融危机,可能都烂尾。很多拆迁户,迁不回来没房子住,拼住在亲戚家里或者租房子。以为两年后就住回来了,结果开发商都走了。老城改造不是渐变的,它是一夜之间。整个我小时候有记忆的只有一个天主教堂还在,其他都没有了。我最留恋的是我们原来的十字路口,一边是百货商店,一边是供电局,一边邮电局,一边是一个商场,每天我们都在报摊那儿聊天,看新来的杂志,站在那儿看来来往往的人。那天路过都不认识了,旁边变成旅行社了。

     绿妖:年轻人怎么打发时间呢?

    贾樟柯:有钱的年轻人经常是下午突然下午约一帮人,开车开到太原去消费,唱歌。大部分年轻人就赌博。我每次回去每天中午都是醉的,因为都灌我喝酒。最快的一次是半个小时就没知觉了,等我再一睁眼,旁边已经支了好几桌

     

    2/21/2009

    New York,City of the City

    大城市,真是一个大城市,热闹方便的大城市,晚上10点多看完《芝加哥》出来,大街上还是人来人往。难怪很多中国人定居纽约,见过的其他US城市和纽约比, 实在太安静,太乡下。
     
    大街上行人若无其事地闯红灯,出租车司机大骂 'FXXX U',行人中一年轻人回头,嘻皮笑脸回骂‘FXXX U',扬长而去. 想起来巴黎街头也是乱闯红灯的,原来我们在这一条上早就和国际大都市接轨了。
     
    不知道是经济萧条还是淡季的原因,景点排队的人都不多。传说中自由女神, 帝国大厦恐怖的排队长龙都没遇到,即买即入。
     
    每个景点都有类似机场的安检,甚至博物馆,恐怖分子真是把纽约给折腾坏了。
     
    著名的纽约地铁,脏差但不乱,晚上11点坐过,没觉得治安不好。从中国尤其从广州出去的,挑剔吃还说的过去,挑剔治安/环境就太装了。
     
    周5下班时间坐地铁去机场,那个挤啊,和春运差不多,挤不进来的在门口大声嚷嚷着要回家,地铁穿过布鲁克林区,我私下琢磨车厢里肤色浅一点的都是去机场的。
     
    天气非常好,每天蓝天白云。离开纽约前一天起大风,据说有个新泽西的小飞机掉下来,死了40多个。我们安慰自己说横跨大陆的都是大飞机,不怕风。回到西雅图后,机场的出租车司机还提起这事,操着不知哪儿的口音问我们怕不怕。
     
    大都会艺术馆,印象派绘画/非洲/中国的藏品还不错。其他藏品,欧洲绘画/埃及藏品和罗浮宫比,差距就大的不是一星半点。好东西都被法国人先收了。整天说欧美列强,这个欧排在美前面还是占了很多便宜的。去纽约应该去现代艺术馆,这个应该是纽约的强项,等下次吧。
     
    帝国大厦,中央公园,上东区带小台阶的住宅,无数电影故事发生的地方。回来的航班上看了一电影,长境扫过曼哈顿夜景,克莱斯勒大厦的鱼鳞顶赫然其中,这下咱也眼熟了。
     
    绕着纽交所转了个遍,也没找到著名的华尔街铜牛。原来根本就不在华尔街上,只是在附近。拜完铜牛,本周道指大跌破位。
     
    第一次去纽约,扫盲游,著名的景点扫个遍。以后有机会再深度游吧,想想地球上还有那么多地方等着扫盲,这下一次的深度游不知道要等到几时了。
     
    1/20/2009

    黑,真是黑

    1/20,美国第一位黑人总统就职
     
    今天上午去美领馆面试,排我前面是一个要去留学的小MM,可能黑人见的少,对7号窗口一个体形健硕的黑人女面试官非常恐惧,就和我商量说万一不幸她轮到7号就让我先去,我不怕黑,一口答应。
     
    怕什么有什么,等到她的时候,果然就轮到了7号叫‘下一个’,我就去到了7号窗。
     
    因为以前去过,大概不到2分钟的时间就PASS了。离开窗口,7号又叫下一个,我回头一看,那个小MM还排在第一个,一脸苦相
     
    这就是命啊
     
    1/18/2009

    Dr. MAMA and BABA

    周1出差,周2 LP 在MSN上突然说,乐乐昨晚发烧了,38+
     
    打开收藏夹,www.babycenter.com, 搜fever, 选择birth-12 mo. 研究半天,然后和LP一起会诊
     
    - 只发烧, 不拉肚子,不流鼻涕,不咳嗽。可以排除腹泻,感冒,肺炎
    - 精神还可以,胃口一般
     
    ----------现学现用的分界线----------
     
     If your baby is 6 months or older, call if his fever reaches 103 degrees F (39.4 degrees C) or higher.
    - 似乎不用去医院,可是要等到39.4确实有点折磨人
     
    Since fever is part of the body's defense against bacteria and viruses, some researchers suggest that the body may fight infections more effectively when its temperature is elevated. (Bacteria and viruses prefer an environment that's around 98.6 degrees F, or 37 degrees C.) A fever also tells the body to make more white blood cells and antibodies to fight the infection.
    - 似乎也不用急着退烧。要说服自己,发烧是好事
     
    There are many viral infections that can cause a fever without any other symptoms. Some, such as roseola, cause three days of very high fever followed by a light pink rash on the trunk.
    - 似乎是‘幼儿急疹’,越看越象
     
    商量之后,决定不送医院,不用药,按‘幼儿急疹’处理,观察3天。
     
    不送医院是实在怕了医生乱开抗生素,杀敌1千,自伤5百
     
    忐忑中过了3天,毕竟是乐乐第一次发烧
     
    周4晚上,收到LP短信,烧已退,开始出疹
     
    今天周日,疹子基本出完,体力和食欲恢复中
     
    Thank God!Thank Internet!
     
     
    1/3/2009

    2008

    一年过去了,总要记录一下,尤其是2008
     
    一年前,大家站在6000点山顶,憧憬着奥运。一年后,雪灾股灾地震奶灾,2008终于熬过去了
     
    WJB可以荣任最佳经济分析师,他在年初就说过,2008可能是最困难的一年
     
    昨晚,家里的保姆说,我们之前请月嫂那家公司倒闭了,有点吃惊。今天看南都,新闻有报道,慧婴公司
     
    对我来说,2008最重要的自然就是乐乐出生了,今年的宝宝有个集体标记:奥运宝宝。前有金猪宝宝,后有金融危机宝宝。向来不喜欢凑热闹的我们,居然赶上了这么大个热闹。
     
    乐乐虽然才7个月,按虚岁算,却已经2岁了。发现有个BB,是这么好玩的事情,相逢恨晚,不停的拍照片/DV,存住这段时间。
     
    如果现在能看到自己小时候的录像有多好。周国平的《妞妞》说,看着孩子成长,是在弥补自己生命最初的那段记忆。
     
    2009,据说逢9要有大事发生,不知道经历了2008这么多,还有什么能让我们意外
     
    新年总要有点新希望。希望乐乐生活的这个社会更安全,更干净,更健康。
     
     
    11/22/2008

    RICH LAND

    区分局长,1个亿,现金! 难怪有个黄光裕的传闻,说评他当首富,是不了解中国国情。
     
     
    还有4万亿,排好队,分猪肉。
     
    11/15/2008

    傻瓜育儿指南